《哲学家的最后一课》笔记

前四章最有趣的地方

在报身与应身的相互遮蔽与揭示中理解恐惧,我们应该首先判断恐惧源自哪一层面的身体。例如,害怕某个人不喜欢我,或者害怕丢掉工作,抑或害怕钱赚得不够多……这些都是应身的恐惧。而一旦你感到报身的恐惧,前面提到的所有应身的恐惧就会在突然之间变得没有任何意义。当你生病时,被生理的病痛折磨,因看到医院里残酷的报身世界而感到恐惧时,那个人还喜不喜欢你、能不能保住工作或赚多少钱都不再重要,报身带来的恐惧威胁会直逼生命本身,最终走向对死亡的恐惧。(后面开始讲用法身看透生死了,比较老套,不抄了)

很有趣的一个视角(此处借用佛教用语,几乎是第三次转译了,有误欢迎指出,当然我可能已经开始六经注我了): 最基础的法身,从物质层面看身体,是各种元素成分构成的,因此在这个层面上说“人是一种自然现象”;下一个是报身,也就是我们把身体堪称一个有机体层面;再下一个是应身,是对社会实践进行响应的社会性躯体。
应身和报身是相互遮蔽的,在进行社会活动中我们用衣物对报身进行遮蔽,我们在日常活动中也不会专门关注自己的内在身体现象,当病痛来临时,我们的报身占主导,使应身本要参加的一些社会活动变为不可能,在这种切断中报身宣示它的存在,遮蔽住应身本有的社会属性,因此当患病时应身所带来的焦虑和恐惧似乎都无关紧要了。
我个人的例子是感冒,前两天两点猛然惊醒,鼻子完全被堵住了,甚至不可以吸进去或是擤出来,我的机体(报身)做不到我想做到的操作,而尝试口呼吸发炎的扁桃体又会痛,在这样的时刻、孤立无援而又有点绝望的夜晚学习上的ddl、成绩不理想或是未来的焦虑都被悬置了,在起床后吃药能正常呼吸的感谢生命的莫名愉悦成为了最近三天我保持健康和自律的动力,这几天是我今年睡眠时间最早的几天,也是很幸福、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三天,我为身体恢复力量而感到喜悦。
使用法身,应身,报身还可以解释一种现象。当我们已经认可了人的存在是一种自然现象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无法去做出完全超乎我们现在所框架的选择?因为认知到这一点的是我们的法身作为一种自然现象,而我们作为社会实践的一种应身,受到所在社会体系的牵制不可能完全自然,因此我们必然进行非人性化的量化与理性化,但这只发生于应身层面,有一种什么东西快要完善了,是借用自詹姆斯卡佛的游戏观,快了。

第五章

第六章:大小之辩

比前四章有趣很多,可能是因为前四章的问题太常见了

看完了之后很久没读,只能先把笔记简短搬过来。